毕竟从小活到大,似乎一直以来都是他比别人惨。
他没遇到过别人比他惨的情况。
陆景和犹豫地抬起手,想要去摸一摸白霜的头发。
但是手抬到半空就停住。
他无法做出这样的动作来,他觉得很尴尬也很奇怪。
最重要的是,他害怕白霜的拒绝。
他是一个病秧子,是个废人,他凭什么去安慰她呢?
假如他的安慰被她厌恶的话,那该怎么办?
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去做。
“小叔,谢谢你。”白霜像是刚回过神来,低低地说了一句。
陆景和非常敏感,他一听就听出来白霜的声音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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