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阑深沉,当商沄北跌跌撞撞地摔进房里时,唇上仿佛还烙印着那份灼人的火烫。
商沠北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用力闭了闭眼,试图将那个男人的身影从脑海里驱逐出去。
她急需做点什麽来分散这该Si的注意力。
蓦地,想起了被她藏在床底的铁箱。
她立马俯身,将那沉重的箱子拖出来。
箱T表面粗糙,覆着一层红褐sE的锈迹,锁孔更是几乎被锈蚀堵Si。
她翻出另一把尚当时一并给的、同样式样古老的钥匙,对准锁孔,几乎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听见「哢哒」一声沈闷的响动,锁舌不情不愿地弹开。
箱盖掀开的瞬间,一GU陈腐cHa0Sh的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铁锈、旧纸和岁月沈闷的味道。
箱子里躺着几把老旧伯明罕制的扳手,是那个工业时代工人的标准配备,它们压在一叠皱巴巴、边缘严重泛h的文件上。
商沠北的心跳莫名加速。
她小心翼翼地移开那些工具,然後屏息,拈起那叠脆弱得似乎一碰即碎的纸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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