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里知道,自从她离席去洗手间后,两个男人就心照不宣地开始让着她,生怕她喝多。
偏偏她已经上头,一口回绝了让她喝果汁的提议,不服输地逞强道:“我才不会养鱼,愿赌服输,我又不是不能喝,有什么输不起的。”
结果就是她整个人飘飘然,脑袋里嗡嗡作响,看人都带着重叠的人影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……我得缓一会儿,嗝……再喝就要到喉咙了……”她瘫在沙发靠背上,连连摆手,说话间还夹杂着酒嗝。
这一晚上,桌上空了两瓶葡萄酒、两瓶白兰地,还有两瓶苏打水。
直到这时,两个男人才停下游戏,各自靠着沙发休息,电视里的春晚也近尾声。
酒这玩意就是越缓越上头。
中场休息的她,听到电视里传出的祝福词,蓦地睁眼,朝杜容谦伸出双手:“新年快乐,恭喜发财,红包拿来。我要压岁钱!”
杜容谦似乎早有准备,从沙发旁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。
舒心忧接过来,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厚度。
少说也近万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