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开三朵,再表一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际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默不作声的柳宿风缓缓开口,言辞没有过激,语调中却藏着不容置辩的坚定,“颜辞,这事就到此为止,以后,别再动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际那几拳,分明是替舒心忧讨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对颜辞的了解,知道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他是个睚眦必报的X格,半点亏都不肯吃,因此这笔账,大概率会悉数算在舒心忧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她,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一点点收缩,疼意蔓延,几乎让他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她泛红的眼眶、带着颤音的质问,字字句句都戳在他心上,让他陷入深深的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对她的算计和玩弄,他并非一无所知,却从未花费时间去深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,只要她以后有心避开,其他人不会对她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眼中,舒心忧X情温顺,不会主动招惹他们、也不曾做过什么刺激他们的事,他们没有理由对她步步紧b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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