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米尔就算好不容易,越过重重国境,或是强行闯关,或是偷渡,才来到遥远的「波纳法伊兹」,这个被命名为「善意」的侯爵领,他还是寝食难安。
他时常梦见从前,亚历斯把他关在地牢里,不让他吃饭喝水,然後用马鞭打他的背,说要「惩罚」他,这使得赛米尔自梦中惊醒,无法继续入睡。
小时候被打的伤痕,就算长大了,也变成凸痂,在他身T上永不退去;就像他的梦魇,就像这个将纠缠他一辈子的心伤。
赛米尔握住华利斯的手,「你说得对,你很善於观察,你认识我并不久,但是你已经知道我的全部了。」
「我随身带着这把匕首,因为我怕有人为了夺取我的合法继承权,千里迢迢地来杀我。」
「我也怕寂寞,因为从来就没有人陪我说过话,我没有朋友。」说完,赛米尔凄然一笑。
赛米尔说话的声调很冷清,却让华利斯有些泫然yu泣。
若非赛米尔现在是lu0T,华利斯一定会抱住他,让他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然後m0他的背;尽管他不知道,赛米尔不喜欢别人m0他的背,就因为怕被别人发现他背後的伤痕。
「碧翠丝呢?她对你很好的样子。」华利斯问道。
说起碧翠丝,赛米尔的脸sE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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