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台的通道狭窄低矮,弥漫着化妆品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异气味,夏野星沉默地走在最前面,像一尊压抑着风暴的雕像,推开那扇贴着“破晓”贴纸的练习室门。
门内,光线比通道更暗。
另外四个成员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失去了支撑的骨架,无声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那几套他们视若珍宝的演出服,此刻随意地蹭着地面,沾染上污渍,也无人理会。
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感。
“F班…”蒋羽的声音干涩,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,他抬起头看向夏野星,里面充满了困惑和寻求答案的渴望“我们…刚才跳砸了吗?”
他需要一个否定的答案,一个能解释这荒谬结果的借口。
宋鹤猛地用拳头砸了一下地板,发出沉闷的响声,他烦躁地抓了把染成银灰色的头发:“不可能!我他妈节拍都没错一个点,稳得我自己都挑不出毛病。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否定的愤怒和委屈。
“那为什么是F?”利昂的声音很轻,他抱着膝盖,把整张苍白的脸深深埋进臂弯里,肩膀微微耸动“我们练了那么久…那么久…”
后面的话语被压抑的哽咽吞没,只剩下细微的抽气声。
黎乐只是沉默地坐着,眼神空洞地望着对面墙上斑驳的污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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