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珀手里的刮毛刀最后一次离开时,珀抬头看了一眼黎塞那,没出声。黎塞那感到疑惑,但是当他把唐伊翻过来,一切水落石出。
唐伊的下身,肛门和阴茎中间,还有一道缝合的疤。它已经愈合得非常好了,藏在原本的毛发下,就像一处普通的皮肤。
一旦翻过来,就能看见歪斜错乱的针脚。皮肉被粗暴地拽合,扭曲的疤痕,诉说着昔日的痛楚与绝望。
黎塞那在他后颈一推,一张黏合力极强的贴纸从唐伊脑后掉落。现在他的腺体也暴露了。
唐伊,紧接着,毫不犹豫地撞向离他最近的柜角。血肉混着颅骨的碎块,滑出一道血腥的红。
人是救回来了,唐伊养了很久伤,而且一有机会,就会寻死。
夜晚,黎塞那抚摸着唐伊后颈的腺体,它已经被标记了。那是珀的临时标记,这样做对Omega比较好,让他精神更安定。珀做完后,唐伊确实停下了挣扎的动作。
真是奇怪,因为是Omega,他才会寻死。同样因为是Omega,他放弃了寻死的念头。
两个人都默契地避开永久标记的话题不谈,只轮流标记唐伊,今天到黎塞那。他咬上那片红肿的皮肤,大概十秒钟,标记就结束了。因为Alpha的气息近在咫尺,他怀里的唐伊更放松了,甚至有些发情的迹象。
黎塞那按着唐伊的乳首,将他全身都咬了个遍,最后才夹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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