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珀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,打开是单只挂坠。“礼物。”
盒子被随手放到桌上,两个人已经黏黏糊糊吻到一起。
珀肩上的衔星早就满了,代价是,他经常在全国各地奔波。不过现在不用了,他已经申请调到威斯特山附近地区执勤。
以后就可以天天见到唐伊了,珀很高兴。
珀身着端严军服,肩章熠熠,挂着极其华丽的金穗流苏,仍旧显得清冷。他在沙发前单膝着地,棕发低垂,不知道想到什么,琥珀色眼睛移向一旁。
他用无关的语气说起最近的公务,一些巧言令色的官员,油滑的小人,显得有些苦恼。到他这个层级,难缠的人要多得多。
唐伊在黑色亮皮沙发上躺靠,轻松又懒散。他的身体没有包裹在任何布料里,却并不显得赤裸。相反,珀觉得自己才是脱光衣服的那一个。
唐伊是永远不会有羞耻这种情绪的,珀想。他人的衣装在他面前,不过是一些可笑的伪饰,面具、地位和头衔,而唐伊不需要这些。
所有人的灵魂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,可他自己的,却永远藏在赤裸皮肉之下。
唐伊没有为他提供建议。“你应该去问黎塞那。在这方面,他才是你的老师。”
唐伊笑笑,踩着地毯的左脚完全没有动作,但脚踝的筋轻微地绷动了,瘦凸的膝盖泛着一层红。他的皮肤在黑色沙发上更显得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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