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的耳朵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幸好我能遇见您这样好心的长官。”唐伊用一种倾慕的语气补充道,随后他立刻咬上了珀的腺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珀猛然一震。“你干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差点直接把唐伊甩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圈着他的脖子,孱弱道:“我刚才迷迷糊糊就...也许我已经烧糊涂了。嗯?长官,您的腺体更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珀的腺体已变成鲜红,并且还有加深的趋势。算一算日子,自二人相见,又过去了十来天。估计这十来天里并不包含一个月休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珀已经很久没释放过了。他半夜会想起威斯特山庄园,还有庄园主人亲昵耳语的那些话。随着日子过去,他的回忆慢慢变淡,荒唐得犹如一场梦。而现在,那些记忆又再次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慌不择路地逃进了医务室,尽管在路过的人看来,他的脚步只比往常快了那么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欲走,床上的人就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官。您这是要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珀嗅着消毒水的气味,医务室里很凉快,而且有空调。他背后的声音转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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