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伊耐心地听着,温柔地‘嗯’了一声,揉揉他的头。“继续努力吧。今天应该打开王廷的门,接受平民的朝拜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艾尔温德眼中露出渴望的光。“是的,他们会听我讲述经文,我会给他们布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给他换上今天的衣服,还是那身黑袍,还有长长的白领巾。他吻了吻艾尔温德的手指甲,就放他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、农民、酒倌和士兵,都使用了他们的国王。深夜归来的艾尔温德带着一身疲惫,他的容貌已经退回到三十岁的时候。美瞳片早就丢了,跟他的奶罩一起。白领巾塞在他的后穴里鼓鼓囊囊,一路流精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尔温德浅绿色的眼睛泛起平淡的幸福。“与人们的连接真让我喜悦,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。我似乎更了解我的臣民们的所思所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在睡梦时,他还在呢喃晦涩的拉丁语,赞颂他的上帝。唐伊叹了一口气,表情凶狠,声如蚊蝇。“笨蛋弟弟,你就该当一个神父,天天诵那破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拉斐尔肯定不愿意,因为神父是不可以娶妻的。十六岁的拉斐尔还偷偷问过他,有没有什么办法,既能当神父,也能娶雪洛。唐伊把他狠狠骂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日正午,唐伊站在城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天气真好,万里无云。每一座小小的民居都看得很清楚,褐色的远郊,苍山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现在是冬天,太阳也很烫,让唐伊的脸有些微微刺痛。他眯着眼睛,张开双手,晴天揽住他的白衫。

        给雪利打的安眠药减少了量,这个时候他差不多就该走到大殿了。今天,国王的招待还在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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