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带着怯意细声细气,听得魏子胥眉峰轻蹙,一指点上了瑟瑟的额心,无奈道:「这句话该是我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出过价…」魏子胥凝视着沉默的瑟瑟,轻声开口:「不信,你明日可以问问岛主或主事娘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又为何放弃?

        瑟瑟不解地望着他,忽而想起方才那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叫着十一万龙洋的事,顿时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叫价至天价,有多少人出得起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没钱?」瑟瑟抬眸瞧着他,魏子胥弯弯的眼角有着风霜刻画的浅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年,他过得不好吗?也是,他也得养起魏家一家子,又怎会过得好?心里泛出一GU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酸楚,原本对魏子胥的恐惧顿时消失,吓僵的身子软了下来,凝视着魏子胥的眼神满是理解与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我是没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子胥望着瑟瑟的表情千变万化,心知她误会了,淡笑搂紧她,半真半假地说:「瑟瑟你啊,价值连城,天地难换,我只能用抢的、拐的、骗的,把你骗到我身边来。你可会生气?」

        瑟瑟闻言双眸黯淡下来,心沉如悬铁,若是初夜权都叫至天价了,那要为她赎身,又谈何容易?看来,魏子胥带不走她了。她注定要在这岛上沉沦,任人凌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怨他吗?若他不破她的身子,或许还有机会找到另一个肯为她赎身的男人。可是,那又如何呢?若刚刚那男人说的都是真的,她今夜还是魏子胥的人。有何好责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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