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瑟瑟情绪平复,仅剩cH0U泣声时,子胥关上车门,庆幸方圆几里只有他们这辆马车,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向瑟瑟赔罪。虽然他不重视nV子贞洁,但不表示瑟瑟不介意自己的身子让人瞧见。
他满心愧疚地掀开椅垫cH0U出行李内的乾净绵巾与瑟瑟的衣物,默默地将水壶中的饮用水倒在绵巾上,仔细地为瑟瑟擦去满脸泪痕、身子上的沙尘,心疼地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被碎石击出的点点瘀青。直到眼神触及瑟瑟左xrUjiaNg上方约莫两寸处那道如蝶歛翼的红痕,手指沾着绵巾轻轻地抚了过去。
几次欢Ai他早已注意到这块赤sE蝶斑,哀YAn刺目,g慑心魂。他曾抚在她x前轻T1aN那处,瑟瑟总是轻喘推拒他。
这儿像是歛翅的红蝶,真识货,停在对的地方。我也想停在这儿,日日夜夜品尝瑟瑟的甜r。他轻佻地笑道,手指轻捻住瑟瑟的rUjiaNg轻轻拉扯,总让瑟瑟拱高x脯激烈地喘息。当他进入瑟瑟Sh润紧致的HuAJ1n尽情冲撞捣杵时,圆r晃荡弹跳,那处蝶斑就如同振翅一般,香YAn而令他着迷。
今日伴随着瑟瑟全身细小青紫,倒像是万蝶成群拱聚赤蝶般,更显夺目惊心。他渴望着瑟瑟,握紧拳,抿着唇,心里暗自惭愧,更害怕自己竟如此残酷病态,在此时此刻居然还想着要进犯眼前我见犹怜的纤弱佳人。
他别过脸,不敢再看瑟瑟,压抑着自己的情慾,为瑟瑟穿上乾净衣物,瑟瑟摇摇头推拒他正要穿过她脚踝的亵K,低声说道:「…不要…下身黏糊糊的…」
子胥闻言缓缓抬头望着瑟瑟的眸子,瑟瑟双眼通红,像只红眼兔子,小巧的鼻子cH0U泣着,他哑着声说道:「别说这话,男人听了没有一个受得了…」
瑟瑟Sh漉漉的眼眸望着子胥脸颊上的抓痕,心知自己受惊反应过度,又瞧子胥瞳中神sE复杂,有着愧疚、慾望、羞惭、疼惜,沉默地为自己清理身子,异於以往。她反而心软了,双臂环住子胥的颈项,倚着他,伸出舌T1aN了他的伤口,低问:「疼吗?」
子胥摇摇头,抵着她的脸颊反问:「那你疼吗?吓坏你了,我以後不会这麽鲁莽了。」
两人相对无语,气氛微微凝滞。半响,瑟瑟才开口嗫嚅说道:「…我不讨厌子胥哥哥这麽与我玩儿。只是…不喜欢你在人前这麽孟浪…」
「…以後不会了。」子胥低叹,眼神竟是回避瑟瑟,心下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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