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书上指摘莫须有罪名,但她从未向魏王枕侧细语,仅从本分,从不僭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讳言,她想独占他,也想当他唯一的后,但他在梁国时,她没有请父王下旨指婚於他,没有以梁国公主之姿成为他的奥援,助他取得皇位。当时出手相援的是魏国丞相,嫁给他的丞相之nV,当今的皇后身在其位,当之无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如何能为难魏后?即便魏后疏离淡漠,却也不曾动她分毫,除了那份以退为进的奏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动声sE,仅是平静地看待一切,想知道子胥如何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寝g0ng,眉目疲倦,带着愧疚说道:瑟瑟,委屈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这句话,千夫所指她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带着她来到这座临水g0ng殿时,她不是不晓得他将她藏在这儿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透露一丝伤心。心知是最好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後,便不是日日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每日的信从不间断,寥慰相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他来的时候,便是她最快乐的时候,尽情缱绻,缠绵悱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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