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愣愣地看着他装作没听见她的哀求,快步离去,掩上大门,沉默地坐在板凳上,心里五味杂陈。不知该说什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希望他在身边,却又希望不要因为两人在一起危及彼此X命,与他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天津的这几个月,梦魇越发频繁,她几乎可以确认是与子胥有关。不知怎的,只要接近子胥,她的梦魇就会反覆出现。每次都是她满怀痛心、愤恨,却又要故作冷漠待他,看见他愤怒伤心的眼神,她心里有着快意,却更痛,揪心的痛!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梦魇再再提醒她,再与子胥纠缠下去,更可怕痛苦的後果等着她,要快些逃开。出於保护自己的本能,她在梦里既残忍又绝情,惹得梦里的子胥大怒抚袖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醒来的她,却又忍不住想离他近些,看着他的笑,心里就安慰踏实,由衷感激那些只是虚幻不实的梦。现实生活上的子胥,温柔疼宠她像是摘下星月也在所不辞似的疯狂。但那些梦,却让她隐隐约约的不安。彷佛真的与子胥待久了,那些梦魇会重演。内心矛盾,长叹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子胥这一去,足足花了一个时辰,她才发现,其实这房子真的好空寂冷清,她真的好孤单,又好脆弱,真希望子胥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,没了用晚膳的心情,草草将馒头与咸蛋盖了起来,想说当明日早点,早些熄灯休息时,大门让人打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瑟瑟吓得站起身,垂眸不敢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子胥领着一群人大包小包进了屋,瞧见瑟瑟低头的模样,微微一愣,回头对众人说:「好了,谢谢你们。放门边就好,我自个儿搬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,纷纷放下了手上东西,笑道:「魏爷,多谢照顾,请您有空再多多光顾关照本店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子胥忙进忙出,笑着对瑟瑟说道:「来,瑟瑟,帮我把醉月楼的菜布一布。」话说完,便又来回将棉被、枕头、暖龛、铸铜琉璃油灯、男nV衣物、锅碗瓢盆搬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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