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实甫Si了。”他嗓音淡淡,听不出来喜怒,“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一个两个都问我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恍神的功夫,白玉宣细密的吻已经落在了我的耳垂,我的右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宣此时便发现了我这颗小痣,他柔软的唇贴上神经敏感的耳垂,好像觉得很稀奇的样子,伸出舌头T1aN了T1aN。

        像羽毛扫过,我触电般猛然抬头,去推白玉宣的x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才说了一个字,就紧紧闭上嘴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白玉宣恶劣地咬了咬我的耳垂,黏糊的触感包裹住小小的耳垂。痛感不甚强烈,我只是……我有些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初夜过后,我对那男nV之事有了些深入的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做的时候很痛,事后回想起来还有点食髓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场合,白实甫Si的突然,遗像还没有摆在香台上,但是他的棺材就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宣咬着我的耳朵,声音如同泡在蜂蜜罐里拉出甜津津的丝,含浊不清地唤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