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安知道,想要解开这一系列的谜团,还得自己亲自到昌瑞山里走一遭,这个秘密十有八九在一些古墓中,而定东陵是最有可能的一处。虽说如今的定东陵早已没了守陵人的看护,但光是要找到地宫的入口就绝非常事,更别说是应付里面无数杀人机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一个人影急匆匆赶进了门内,见到董懿静便忙慌说道:“懿静,有件重要的事情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微微侧身冲赵平安点了点头,又把董懿静往二楼上迎,边走边说道:“孙殿英进京了,明面上是来剿匪的,实际上是来圈钱的。他就是墙头草两头飘,他这次扩充军力,粮饷不够,董古阁可是要破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伯,老头子就是被他请去了?”董懿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福伯伸出了三根指头:“至少认缴这个数,但这点钱对养兵来说只是九牛一毛,你爹觉得他还有别的目的,他派人去各处寻了好多石匠,风水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已经顺楼梯走到二楼,后面的话赵平安也听不到了,不过他还是听到了其中的关键词,风水先生,石匠,这孙殿英到底准备干什么?他之前在王家大院的时候就听王家亲戚提到过这么一嘴,如果孙殿英要找石匠,那自己的父亲?

        赵平安虽然不了解这个孙殿英,但听别人口中议论,这可不是个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平安此行本打算在京城闯闯,却不曾想连得两个坏消息,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回家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,免得他卷入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王家大院正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军官正襟危坐在一把太师椅上,他的面前跪着三个人,一个叫做张福生,一个叫做王少仪,还有一个叫做马二奎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甫柳陪坐在这军官身边,左右两侧椅子排成两行,左侧均是军人打扮,一名年轻女性坐在副手位,右侧则是王家亲戚,八字胡白须老者均愁眉不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奉命来剿匪,吾辈是义不容辞啊。”军官说道:“但诸位也都知道,这些匪徒狡猾的很,我们是费了大力气才将他们几个抓住的。尤其是我曾经听过,这几个人好像和你们王家有仇吧?刨坟掘墓可是大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甫柳似乎早有准备,他半个身子几乎探出了椅子,试探性地问道:“早听闻徐副官对剿匪一事殚精竭虑,对这些危害乡里的土匪是深恶痛绝,我们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