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人观好物,无不是美艳瑰丽,极尽繁华。却不知好物从来返璞归真,朴实无华。人吸的空气,喝的水,晒的太阳,哪个不是人不能离开的?可谁又愿意用大洋买空气?买阳光?”董成武指着这护身符说道:“正如你这个看起来制作粗糙的护身符,但实际上,这才是真正的九龙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龙剑?”赵平安看着这并不精致也不美观的小宝剑,半晌才开口说道:“若这是九龙剑,也显得有点寒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成武摇头:“大智若愚,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,大巧若拙。只看外表是落了俗套,虽不知道你,不,你们父子俩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东西,但这的确是真九龙剑,还记得乾隆棺材里那个空无一物的匣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取出匣子,只见匣子里铺有一张皇室御用丝绸。”董成武忽地狡黠一笑,颇有些骄傲:“孙殿英将丝绸递给我的时候,我就看出了这丝绸有猫腻。这皇家丝绸料,那可谓是压而不陷,曲而不折,不论是被压了是被折了,只要轻轻一捋,就看不到一丝褶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正是如此,在捋这丝绸之前,我特意观察了丝绸上的压痕,记下了蜿蜒痕迹。”董成武用手比划着线条:“这本是一个古董商下意识的观察,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直到在洞口处,我看到你手上的护身符,仔细思量,那痕迹与你这护身符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成武将护身符还给赵平安:“也就是说,你脖子上挂着的这东西,本是乾隆馆匣子里装着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平安看着这护身符,心中已无波澜,经历了这一系列事件,不管在他身上发生任何事情,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父亲,而赵石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平安想到了父亲曾给他讲过的关于母亲的故事,说他第一次遇到母亲的时候,母亲似乎在寻找昌瑞山中的什么东西,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潜入慈禧定东陵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在此之前,母亲就已经潜入了裕陵,将乾隆贴身封存的九龙剑偷了出来?若不是母亲拿出来的,那这九龙剑又是如何落在她手里的?

        乾隆墓第一道墓门旁的甬道,显然是一条可以避过天干地支机关的近道,这条道又是谁破开的?会是自己母亲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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