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安则是嘱咐道:“小心一点,小心匣子有什么机关。”
董懿静点了点头,来到方台面前,小心翼翼观察着这个匣子。
匣子通体呈现红色,是木质盒子外面刷了几层红漆,红漆纹络均匀,灿若霓虹,精致纤巧,前面有一个金色的小锁子,同样做工精巧。
董懿静自小出生在古董世家,她靠近认真观察了一阵,便知道了这东西的来历。这是一件来自平遥的漆器,用行话来说,这是一件推光漆器,是平遥一代漆器工匠特殊的制作工艺,其中髹饰技艺自成一派,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。
平遥推光漆器发源于春秋战国时期,以眼前这个漆器来看,至少有千年的历史了,是一件极其稀有的古董,以这样成色光泽,毫无斷纹的描金技艺来说,放到市场上,随随便便都能卖出一个高价。
这个漆器放在这里,足以见这匣子里的东西也十分宝贵,否则不会用如此贵重的漆器承装。
董懿静轻轻将锁头捧起,刚准备检查金锁的款式,可却发现,这个锁在打开的状态,根本没有锁实,簧片随意便能抽出来。她将挂锁取下来放在方台一边,回头看了看赵平安:“锁是开着的。”
赵平安嘱咐道:“小心一点,侧着点身子,说不准匣子里有什么机关,这是机关设计师的常用伎俩。”
董懿静点了点头,深呼吸了一口,缓缓打开匣子,她按照赵平安嘱咐的侧过了身子,轻轻掀开一条缝隙,并没有什么暗箭飞镖弹出来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,慢慢将匣子掀开,终是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来。
可当看到匣子里东西的时候,董懿静却有些失望,因为匣子里并没有什么令人震惊的未解之物,也没有什么稀有的传世珍宝,有的只是一块布条,而且是一块破旧的布条,董懿静看了看,这简直就像是有人随便从衣服上扯下来的一块布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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