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之言字字情真意切,裕妃和艺妃与她相处最久,对德妃之言皆莫不心生感动。
静嫔神情恭谨、微微低头最先言道:「陛下!妾身虽人微言轻、无才无德,但深知一事,那就是德妃自侍奉陛下以来向来严於律己、以德服人。这是陛下当日对德妃的评价,也是高祖对德妃的赞誉,於g0ng中上下无人不知。否则陛下登基後也不会赐其封号为德妃了。陛下如今要想正後g0ng风纪,妾身自是不敢多言,妾身只愿陛下相信德妃对皇后的诚心,绝不要错杀有德之人。还望陛下三思。」
郑铨神情仍带严肃,只冷言回道:「朕以为静嫔你一向沉默寡言,没想到到了今天这种时候才知道你如此能言善道。真是叫朕意外。」
管婕妤窃笑而言:「静嫔姐姐想为罪臣之妹求情也就罢了,怎好批评陛下是错杀?陛下一向英明果断,敢情你认为陛下还能有错?」
冯贵人见状,严词威吓道:「陛下当然没错!管婕妤你侍奉陛下也算久了,应当知道德妃和静嫔的位分皆是在你之上,何况陛下在此,还轮不到你来对她们评头论足。至於後g0ng中的事,也还有艺妃和裕妃两位姐姐相商共同协理着,也实在不需要妹妹你来费心。谁是谁非,陛下自会有定夺。」
冯贵人的话才刚说完,只见艺妃轻轻怒瞪着管婕妤。如此一来,管婕妤便心生怯意,只能默然望向了自己最厌恶的古美人。
尔後又是裕妃向郑铨求情道:「陛下可还记得在高祖朝时,有次大公主病重,陛下与皇后皆不在王府之中。虽说王府中有下人在服侍着大公主,可当时德妃依然日日亲自照拂大公主直至大公主病癒为止。在此事之後,大公主对德妃便视若是第二个亲母般,连皇后也对德妃感激涕零、赞赏有加。妾身求陛下看在皇后和公主的份上,还是饶了德妃Si罪吧!」
艺妃再接连言道:「陛下,裕妃方才所言皆是事实。妾身认为陛下想正後g0ng风纪固然是好,可德妃往日的所言所行皆可称是德行无亏。陛下若还要发落她,妾身自然是不敢反对,但只希望陛下顾及下大公主的感受。还有五公主的年纪尚幼,若生母就这麽不在了,她怎受得了?」
艺妃这话深深刺入到了一旁沉默已久的仇贵妃的心坎里。
仇贵妃自入g0ng以来,最为心念的除了君情圣恩之外便是最为思念父母。试想自己与父母生离就已如此痛苦,若是Si别还不知是怎样的肝肠寸断?自己於後g0ng中也虽说只与公主们有过几面之缘,如今却不禁有感而发,怜悯公主若失去了母亲可该如何是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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