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样是无名火暴起,这个杂碎嘴里从一开始就没有冒出一句人话来,每一句从他那粪坑一样的嘴里溅出来,都是一股子屎臭!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家裤带没系紧,把你这腌臜货给露了出来?满嘴喷粪的王八蛋,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人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付这类货色,你如果文质彬彬的与他讲理,比对牛弹琴还不如,唯有比他嗓门更大话语更粗野,我本不想在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粗俗的一面,但是遇上这种窝心事儿,不这样用言语发泄一下,那就真的只有用拳脚来教训对方,但现在显然还不太适合,毕竟自己还是政府官员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被我更加粗野恶毒的语言一下子噎得喘不过气来,一怔之后,一身碎花短衬衣的青年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牙齿咬得格格作响,怒道:“小王八羔子,你知不知道你要为这两句话付出什么样的代价?你马上就会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味道!

        给我把这个家伙嘴里的牙齿,一颗一颗给我敲下来!另外,把这两个妞给我拖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要被气昏了头的碎花衬衣青年,显然还是顾忌我雄壮的身躯,一挥手,身后几个早已经摩拳擦掌的马仔,立时就准备扑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挥手,道:“苗珊珊,你和童菊先走,往那边跑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下狠手,和黄文翰他们出来,惹出了事情影响不好,三辆车都摆在那边,若是这帮家伙真有背景,想通过车牌查到来源,根本不是难事,这也会给刘宗言增添麻烦,但是对方显然是红了眼,认定自己软弱可欺,更是要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苗珊珊和童菊两女今天也是出来登山,一身打扮倒也适合逃跑,转身就像斜坡侧跑,翻过前面斜坡就可以到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慌不忙的让过对方一人的虎扑,然后用小臂轻轻一靠,那个家伙立时变成滚地葫芦,而另一人也在我一脚轻点之下,手中铁棍也飞出几米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