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余进对岑云鹿的认识更有了些层次感。
并不是穿黑衣服的人就非得多严肃,大家闺秀,也可以有这么随心朴素的一面。
宛如邻家姐姐。
“你来啦?正好,我有正事想跟你谈!”
岑云鹿抬手拍了拍旁边的竹凳,示意余进过来挨她坐着。
余进把椅子挪开两步坐下,顺手打开挎在腰间的布包,取出待会儿要给女人换的药,散漫道:“说吧。”
岑云鹿对他有意的闪避似乎已经习惯,并无异样,随后就事论事的说道:“你这几天给我敷的药,是山上的什么药材,还是你的独门配方?”
余进早猜到她会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药方上来,得逞一笑:“可以,来聊聊价格呗。”
岑云鹿秀丽的眉头挑了挑,顿时回过味来,嗔怒道:“好啊,我看以后谁敢再说你憨!我还记着你帮我治腿,每天帮我换药的情分,合着你拿我的腿跟我推销呢?没人比你奸了!”
余进摆摆手:“谈生意就谈生意啊,别搞人身攻击。”
岑云鹿貌似很气愤地啃了一口梨子。
余进便娓娓道来:“药方里有一味主药比较特别,我想,要人工培育的话,只有我能做到,所以以后你得从我这里进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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