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嘛?”
“既然一线天那条缝可以破开,往外修路,为啥老岩村穷了几代人,以前就没想着要从那儿下手?谁都晓得,如果早有条好走的路,咱村儿日子怎地也不会这么凄苦。”
余进可不相信是先祖辈的人笨。
古时候是没有爆破条件,但人工开凿的雄伟古迹还少了么?不过把两座山之间的缝隙,开凿到能容车马通过的宽度,十几口子主要劳动,干它半个月的工程量而已。
“我还寻思你要问啥呢!”
老村长吧嗒吧嗒抽两口旱烟,低下头苦笑着说道:
“胆子小嘛!还是听我爷爷说的,以前村里头有条大路,几十年前打仗的时候,村里人怕事,一合计,就凑钱贿赂当时驻扎军,弄了好多炸药,把村口一百多米的路全炸了。”
“村口的通道,也炸了石头下来给堵死了,不准进也不准出。”
“抗战年代,死了好多人,还有好多热血汉子参军死在战场上,只有我们村,过得跟太平年间没啥不一样,一样的穷,但是安安稳稳。”
“因为这个事,以前全县的人都看不起我们,县里嘛对我们也有成见。”
赵大成平时挺能说,可在这桩陈年往事上,诉说欲明显很低迷。
余进听完也是略有些唏嘘,时移世易,当年的祖辈们大概也想不到,堵死的不是村口,而是后辈们跟上时代的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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