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静默。
片刻后常茂林说道:“他是我爹,我亲爹!我当然想他活!”
女人紧随其后反驳道:“但是他活着,我们两个的关系永远都只能是偷偷摸摸!他死了,虽然我们在外面不能光明正大,在家里关起门来,我们啥也不用怕!”
听墙根儿的余进不禁眉头一挑,我滴妈,还有意外收获?
他微微向门框那边伸了伸脖子,露出半只眼睛,刚好够看到屋里的两个故事主人公。
该说不说,常老六后娶的这个比自己小将近十八岁的年轻媳妇儿,确确实实有那么几分诱人的资本,尤其是鼓鼓囊囊的两块圆包山,规模相当具有威慑力,全村也只有刘香丽能在这方面与之匹敌。
年纪嘛,虽说比刘香丽稍老了些,已经迈过三十的坎,奔着四十去了,不过常老六平时舍不得让她下地干活,不操劳不晒太阳,状态还是保持得不错的。
常茂林在她身上犯错,倒也有迹可循。
“乖儿子,答应妈,这病咱不治了行吗?”女人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。
随后在余进的窃听窥视中,她站起身搂住常茂林的脖子,叉开腿缓缓坐在了这个继子的腿上。
“老东西一死,家里就是我俩的自由天堂,你还愿意把我喊妈,就接着那么喊,要是不愿意……”女人末尾这句是咬着常茂林耳朵说的悄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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