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不球懂。你说,常老六还能挺几天?”
另一面妇女啧啧道。
刘香丽回道:“阿进说了,这个病先是脸黑,跟着脸黄,等黄脸变白了,就彻底没得救了,还能撑个两三天吧!”
“我倒希望他们不要去求阿进,人家还要想着带村里人奔小康呢,为这种人耽误时间,不划算!反正常老六也五十多岁了,活够本了,村里往后还少个祸害!”
常茂林一听怒了,红着眼拎了根扁担便冲出门去,想打人。
“说几把啥呢!”
“常茂林。”刘香丽停下脚步,看着满脸充血的莽汉,却是表现得有恃无恐:“今儿你哪怕敢动我们一下,你就等着给你爹办后事吧,这个村里,阿进除了他姐,就数我对他最好!”
常茂林手里的扁担垂了下去,莽撞如他,这时也知道怂了。
刘香丽见好就收,赶紧带着同行的两名妇女离开。莽子之所以叫莽子,他的想法不可以常理度之,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又脑子一抽?
走出一段距离后,她便与同村的两名妇女分开,转头来找余进汇报情况。
“阿进!”
略匆忙地走进院子,刘香丽发现只有余进自己在院中,对着好大一张白纸写写画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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