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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的损失,有余力时我会想办法帮你们争取,可惜没有。即使重来一遍,有客观上更完美的解决办法,我还是会重复我的做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警察,只是个普通人,没有义务为不相干的人拼命。我自然是先管好我自己在乎的,然后再想要不要当英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地说,别说是各位舍了财,就算的各位的命,加起来,在我眼里也不如岑云鹿一个人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都是自私的,可以说自私不高尚,但不能说自私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力之内对他人慷慨相助,是英雄;不自量力去帮外人从而害了自己在乎的人,这种货色,别人怎么评价都好,余进只觉得那是蠢货,是莽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进想说另外一个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纯阳功第一层达到小圆满的他,倘若条件充分,在赌石场是有能力既保护好岑云鹿,再团灭那伙悍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他藏在衣服裤子里的银针,进正式场过安检时,被收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几十根银针,他无法在瞬时间击倒九成数量的匪徒,致使他们失去行动能力,于是只能选择保底的稳妥。

        归根结底,眼下众人的钱财损失拿不回来,赌石场要背大锅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进打算讲出来,把水搅浑,矛盾转移到秦家身上去,让他们狗咬狗,自己轻松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刚要说话,会议室的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云鹿就站在门口,显然刚才那些话她听见了,至少听到最后一句。城里大小姐深深凝视着吊儿郎当坐在桌子上的年轻刁民,眼角眉梢说不尽的柔情和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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