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内心有些羡慕和怨恨。
羡慕曹冲能有这样一个发小,怨恨康家太过弱小,才会让自己蒙受这样的羞辱。
没错,在他的眼中,和曹冲道歉就是一种羞辱。
但康维真这个人奇怪就奇怪在,他羡慕和怨恨的对象,居然都没有余进。
没有这个让他产生羞辱感的罪魁祸首。
“那么你可以走了,顺便再收拾一遍,我不希望在尘埃落定之前还有其他人再打扰到我。”
余进下了逐客令。
他没有同意帮康维真做任何事情,但却已经给予了康维真想要得到的承若。
“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康维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坐上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车上扬长而去。
至于余进,他的目光则重新转移回了仓库。
宋子河,又被人迷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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