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涛一点都没有身居高位之人常见的霸道,毕恭毕敬的将余进请到了一处别墅中改建出来的病房中。
这间病房属于无菌病房,造家也算颇为不菲,估摸着也要个好几百万。
震家虽然既不经商也不从政,但旗下也开了好几个武馆,专门传授别人震家祖上传下来的外功绝学。
虽然震家是内功世家,但祖上也传下来了几套不弱的外功。
祖传内功是没法教给外人的,但光凭这几套外功,依旧有不少人慕名前来,交上一笔不菲的学费。
借此,震家才拥有了如此之大的家业。
再凭借着家族本身强大的实力,这才坐稳了春阳市的第三把交椅。
打量了一番病房的陈设后,余进的目光也停留在了侧躺在病床上的另外一名中年人。
那人,就是震翔的大伯,震岳。
因为震岳是侧躺着的,从余进这个角度,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。
但仅仅只是背影,却也传出了几缕死气。
想来若不是震家这两年,每天都用各种大补药强行吊住对方的性命的话,他早就撑不下去,撒手人寰了。
床上躺着的震岳被众人进门的声音给吵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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