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七年前那个男人失踪的那一夜一样。
楚子航在心里默默想着,尽管这只是他的猜测,他又读了一边妈妈的邮件,然后默默地关闭,手指滑动到系统的天气准备看看那座城市前几天的天气播报。
但下一刻,推门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哟呵,到的还挺整齐啊,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迟到了。”几乎是和芬格尔同样欠揍的声音。
来人大步朝醒神寺露台的方向走来,他的步子不慢,但一直左顾右盼的,东瞅瞅西看看,一会儿被水里的鱼吸引,一会儿被醒神寺本殿的规模震撼,活像刘奶奶走进大观园。
“嚯,这么高的地方还建了座寺庙?地震都没给震垮,这栋楼的承重能力真可以啊!”
“三十多层的半空还搞小桥流水,水里还养鱼呢,这家主人的品味很别致啊,就是那几个福娃娃不好看,换成欧美那种小孩撒尿的喷泉多有逼格!”
“我靠我靠我靠,这扶手都是金色的啊?摸起来怎么像真的金子啊?该不会是镀金的吧?这要是真的金子得值多少钱?”
短短的一段路,那家伙的碎嘴唠叨个不停,喉咙里像是塞了台马达似的……好吧,不该说这家伙和芬格尔同样欠揍,应该说比芬格尔更欠揍的家伙出现了,恺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,他们的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这个念头。
这么唠唠叨叨的当然不是源稚生,这个家伙出现在这里倒是意料之外,但在情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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