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只能挤出笑脸，“好。”
曲染也不知道是怎么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的，看着手里还抱着的纸皮袋，脸色苍白的好像纸张一般。
这些东西，无非是她在或是工作过的痕迹。
她捡出一个存放设计稿的U盘，其她无关紧要的就如同她的记忆，一并扔进了垃圾桶。
眼泪也顺着她病态苍白的脸，缓缓的流下。
她不喜欢在人前流泪，遇到真正伤心不己的事，大多时候只是默默的承受。
林茗会突然放她离开，铁定会有接踵而来的麻烦。
她必须尽快安排好自己的身后事，因为说不定哪天，她就会跟林茗同归于尽。
回到洛小小家，曲染用力的关上门，快步的走进浴室。
拧开水龙头，她对着镜子看着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，全然的陌生。
不，她这张脸居然跟向晴的重叠交织，让她失去了看着镜子的勇气。
男人那张过于冰冷的脸映入脑海，她绝对不要跟向晴，有一丁一点的相像。
洗了一个澡，曲染的精神还是有些恍惚，便窝在沙发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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