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特拉·罗斯柴尔德教授虽然看起来十分健壮,但毕竟年岁不饶人,并且还扛着一大包行礼,等他跑到入站口时,面颊上已经挂满汗水,气喘吁吁。
他脸色赤红,弯下腰大口喘气。
托马·贝内特教授见此情形,连忙迎上去,接过他手中的行礼,有点埋怨地说道“罗斯柴尔德,怎么这么晚,你不知道这次征募关系到我们是否能继续留在华国吗?”
“唉,还不是贝蒂舍不得我离开吗?”齐特拉·罗斯柴尔德教授面露歉意,解释道。
托马·贝内特教授有点明白了,贝蒂是罗斯柴尔德教授的妻子,两人青梅竹马,结婚已经快40年了,夫妻关系很好。
在北美地区时,罗斯柴尔德教授曾被冲进大学校园的暴民掳走过,虽然最后发现他只是一个穷酸教授,又把他放了回来。贝蒂却因为受惊过度,生了一场大病。
自此以后,她对于罗斯柴尔德教授看得很紧,一刻钟见不到人就要着急的那一种。
可惜这次地球防卫局的征募信上,只提供了一个名额,家属不可以陪同。
可怜的贝蒂
托马·贝内特教授拍了拍老友的肩膀,笑道“走吧,这一次如果我们能做出点成绩,就可以和学校签署正式协议了,介时你们老夫妻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罗斯柴尔德教授站起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