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会过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来履行我的承诺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承诺?啊──承诺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盛澜的唇抵着咖啡杯缘浅浅地笑,想起当时说出会主动来找自己的花鹤初,表情冷静但双眼里充满炽热情感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恋大抵就是如此吧,满心满眼都只有对方,哪里能想到自己的模样,看在对方眼里其实是相同的,陷入彼此给予的Ai中的模样,就像照着镜子般相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原本藏在哪里?我怎麽完全没发现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藏?我才没有,我就坐在那里看着你走进来的。我可真是无b庆幸自己没有多此一举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一个小时前自己被全然无视的情景,花鹤初依然觉得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澜顺着花鹤初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她的那台笔电,正摆在窗边的那张木头圆桌上,一旁的乾燥花随着从窗户夹缝中渗进的初夏微风轻轻摇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又不是瞎了,你坐在那里我怎麽可能没发现?」

        盛澜对着那个位置嗤了一声,全然不信自己有这麽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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