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半年,江令靖时常过来,扳指手环,戒指项链,旗袍大褂,不要钱似的往阁子里带,布料越发华丽,饰品越发JiNg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放在这吧,省的我想戴的时候还得叫下人跑一趟,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这么说的,然后叫卓子变着法的穿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卓子以后,江令靖在阁子能待上一整天,第二天醒了,窝在桌子怀里闹觉,卓子给她哄好了,再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回去就带着卓子去戏楼听戏,要嘛就是约着几位富家太太打牌,玩累了免不了又要闹闹脾气,回去卓子再抱着她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定是喜欢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江令婧也时常与她置气,都不过是要讨自己哄,她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察觉到江令婧的反常,似是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她,一句话都不愿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厌了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小活在窑楼里,见多了p客的喜新厌旧,无不就是腻了烦了,换些新鲜的尝尝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子这么想着,心里又闷又痛,握住鱼竿的手也不自觉开始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方才那片灰沉的云也飘了过来,水面上荡起一片涟漪,卓子抬头看天,回过神来再收杆,只抬上了支空鱼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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