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不谢谢夫人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头连忙转了个头,他脑袋发昏分不出人,胡乱的冲着四周乱磕头叩谢。

        井百含笑看着,她拉过江令婧的手,牵着她坐在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滚吧,别在这碍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都是这样,仗着自己不忍,就放肆捏着旁人的X命来要挟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令婧坐在井百身上,与井百的丝毫接触都会叫她心生不适,即便是如何抗拒,但还是坐的实在,她未发一言,见着那老头走没影儿了才稍稍宽心,等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,井百那本就没愈合的伤口早已被压裂,结痂开裂,盖不住血往出冒。

        井百顺着她的眼神低头看,好笑的惊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又出来了,辛苦夫人再给我换一次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撑在井百肩头直起身来,不愿与她有过多的接触,井百颈肩上缠的纱布贴在她手心里,还没多久就浸了血,已经Sh了,这口子本就伤的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拒绝也没说话,扯着井百身上的纱布连带着伤口上的结痂一起一点点扯开,纱布黏在凝固的伤口上,血痂在伤口上被带着,慢慢的皮痂分离,她似乎能听到"嘶嘶"的开裂声,于拉扯间传到手上的撕裂感,让她感到万分愉悦,再加上这人是井百,她做起来更是毫不手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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