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芙也没有回避他们的眼神,媚声嗔怪:“知道,但我总得做些什么证明给你们看,否则你们就一个劲得欺负我,下了床就还是冷血的政治动物,把我当傻瓜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她觉得忙起来以后自己就没有以前多愁善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天形成的病症使得她的大脑里缺少高兴愉悦的物质,她需要做一些有成就的事才能治愈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濯和陆沅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愧天生要做他们的nV人,连彼此的想法都不谋而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呀。”时芙以为他们又在谋划什么变态的xa嗜好,连忙拍了一下傅濯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傅濯还是维持住了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芙,你还记得你的公司吗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,对呀我忘记问了,你们后来和时珠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辞职了,而且为了帮你报复她,常笛打算让所有员工离职,给她留个光杆司令当。”陆沅解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芙不禁疑惑:“那其他人怎么找工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合同终止,当然可以签一份新的,”傅濯坐到她身边,烟叶香气将她彻底环绕,“我和陆沅计划合资成立一家新企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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