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芙靠在床头,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上有一圈刺眼的红痕,是昨晚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濯和陆沅已经去了公司,她的回忆却寄生在这片床榻上,萦绕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醋似乎是男人的天X,她不过是看见顾熙的面霜落在浴室想帮忙送上楼而已,他们就跟吞了壮yAn药似的,把她绑起来狎玩强J的戏码,荤话骂得又粗又重,字字句句都说要AiSi她,把她的子g0ngEnGbC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芙懒懒地g唇,笑意冷淡妖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手腕上的红痕她前几日才在别人身上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是她的妈妈,顾熙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时芙再迟钝,相似的红痕代表什么含义昭然若揭。

        浅薄的猜测让她有些浮然彷徨,毕竟旧的认知存在了十几年,轰然崩塌也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时彦升打顾熙是犯法的那种打,时至今日,才隐约悟透了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打是真的打,但犯的不是刑法,而是情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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