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娜从刚才就觉得很奇怪,这少年实在是太听她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问题他会如实回答,有什么指令他也完全照做,完全不像希尔达刚才说的,顽强的拒绝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接受治疗?“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被抓住了痛点,双手紧紧抓着腿上的K子,迦娜的视线灼热,少年咽了咽口水,却是泄气一样的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感激您…….只是我太脏了,至少现在还,我还不行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低下头掩藏住自己的表情,今早自己和弟弟还被困在教笼中,被‘虔诚’的教徒请求祈福。在教徒们昏睡离去之后,弟弟偷偷地沿着他们规划好的路线去偷出了那张卖身契,但回来的时候被教徒看到,他们连鞋子都来不及穿,光着脚就在雪地上奔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哥哥,这种雪天我们跑不了太远的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‘现在只能冒险试试了,就算再被抓了,我们也能再逃出来的。’

        弟弟像只赴Si的兔子,他口中的吐息都没有了烟迹,只是笑着往马车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‘——’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撞了很远,平时笑嘻嘻的脸上没了任何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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