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问过无数次类似的问题,每一次她都可以游刃有余地回答,并且还能用她的答案来回堵住对方的嘴。她不需要任何人关心她的情感状况。
此时翟渐青已经不需要她的回答了,在这个半密闭的车里,他听见她的心脏在紧张地跳动,也看见她的耳尖也慢慢攀上了一寸红sE。
耳红的程嘉迦伸手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耳垂,不敢直视他,“嗯,我单身。”
他探身解开她的安全带,炙热的温度带走了夜里的微凉。
温热的鼻息扑打在她的颈侧,“早点回去吧,明天是不是还有工作?”
她这才想起李客说明早四点就要来接她去场地录制,程嘉迦拿起包,故作不经意地问到,“你明天有课吗?”
“嗯?我下午在A大有两节课,怎么了?”像他这样的教授一般会在其他学校挂名,有时候需要去其他学校上一些公开课之类的,所以程嘉迦才会问这个问题。
刚才在饭局里,她听见制片人说这次录制会在A大录几期,后续再去西南地区录。
“我下个综艺在你们学校录制来着。”
“好,有空我会去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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