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池白临摩挲着藏在袖中的银针,她如今身处军营,想完成任务还是有些困难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措手不及间,自己眼鼻被人用手帕捂住,脱向营帐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唔”,池白临拼命挣扎,想要掏出袖中的银针,来人早有所料般反剪住她的手,将她捆绑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,别出声,哥哥也想温柔点的。”慵懒地声音在池白临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使劲摇晃着脑袋想要看清眼前的人是谁,所幸努力起了点作用,眼上的手帕不是那么紧了,再努力一下就能甩掉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事与愿违,那人很敏锐,一下子就发现池白临的企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将绑在眼睛上的手帕扎紧,揶揄道:“我就是喜欢驯服不听话的小野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白临肯定,他就是那个藏在暗处注视着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炜现在不在军营,她等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等到他的现身,一时放松警惕中了他的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不老实在池白临身上游走着,不一会,池白临感觉身上一凉,自己的衣物被他撩拨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来尝尝霍以炜nV人的滋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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