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人骂道:“让你折几枝花,你把我的花全折了不成?明日把你挂到枝头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芷笑道:“夫人要给雁禾添一条尾巴,有了尾巴可不就是畜牲了么?畜牲哪有不挨打的?这么漂亮的母畜,使鞭子未免太粗鲁,不如用这些花枝打,花枝柔软打人打不坏,打的印子也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夫人嗤笑一声,“你倒是想的周全,这么多的花枝雁禾是用不完的,别浪费了,不如使你身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芷俏皮道:“夫人有命,婢子哪敢不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骚婢,怕是看到花枝早就想着了罢,偏不能如你的意!若是给我逮着自己偷着玩,我扒了你的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芷故作哀怨道:“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瓣里含着水珠,青芷把水珠甩在雁禾背上,海棠泣露,柳夫人看着登时眼前一亮。青芷把花枝细细地刮的光滑,插进雁禾的屁眼,一连插了七八枝杜鹃花,直到插不进去才作罢。那些花枝也不尽是向下的,花枝各自伸展着,如半开的孔雀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处自来是出处,几时进过异物?青芷塞的满满当当,撑的屁眼子生疼。屁股一摇,花枝簌簌,煞是好看有趣,那屁眼子却是受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夫人拿了花枝抽打雁禾的屁股,果然是不疼的,花瓣飞落,甚是有趣,几下就把花瓣抽没了,便换一枝抽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夫人的阴核渐渐发硬,穴里泌出水儿来,雁禾更加卖力的舔吸,屁眼子似乎也不如初始时那么疼了,屁股越摇越欢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