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思哭的不成样子,却被迫将雪白的身子暴露在众人眼前。那壮汉骑在她身上,一根紫红的肉棍似是冒着热气,在她打开的双腿间捅弄。一边操一边问:“赵小姐,这破鞋是不是你挂的?是不是你自己在大街上卖肉,一文钱一次勾汉子来操你?”
赵思思跪在自己的喜服上,脸色潮红,身上满是男人射的白浊精液,她虽被十几个男人轮着操过穴,但毕竟是今天开苞,虽服了烈性春药,但污言秽语却仍出不了口,只得随着男人的动作一耸一耸,心内鄙夷着自己意志不坚,身体却食髓知味,追逐着男人的动作自己寻求快感。
“这小贱货看来挺享受,骚穴吸得我这么紧。”男人索性躺下来,将那热气腾腾的孽根抽出来,一手捋着龟头,一手揉着赵思思的乳头,“想被干就自己骑上来啊,虽然你只值一文钱,但收了钱也该尽尽婊子的义务,好好服侍服侍我这个嫖客。”
“我说老李,你也别太欺负人了,毕竟人家程公子还站在旁边等着娶新娘子呢。”
银羽这才知道原来那新郎便是来迎娶这赵小姐的,只见他面色平静,似是对自己的妻子被人奸淫毫无感觉。听闻人家提起他,还好脾气地一笑:“家中长辈也知道此中情形,不会催促见怪。从此时直到五天后都是吉时,程家会连摆半个月的流水席。届时也欢迎各位乡亲过去捧场。”
那老李闻言更是起劲:“那老子得好好操操这婊子,毕竟以后嫁进程家就操不到了,等老子操累了就去程家吃席。”
“操程家的媳妇,还要去程家吃席。老李的脸皮越来越厚了。”
“程公子亲自许的诺,谁敢把老子赶出去?”
“那人家问你是谁家的亲戚,你怎么说?”
“嘿嘿,就说老子是程家少夫人的嫖客,操累了过来歇歇。”
他们犹自说笑,赵思思却忍不住了,她跨在老李身上,柔嫩的手握住那根黑紫的肉棒,一手分开阴唇,就着那硕大的龟头便坐了下去。吃到了肉棒,她似是解了痒,又似不足,勉力起起落落,吞吃起男人的肉棍来。之前糊在她穴口的精液在他们两人胯间反复黏连,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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