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乞丐闻言,也不等赵思思同意,伸出舌头来朝着阴道里面死命地勾。那阴道里面有前面十九个人的精液,本来大部分被堵在深处,被他这般舔勾,赵思思哪里忍得住?抽搐着到了高潮,浑浊的精液里混着最后一枚铜板如喷泉般从她穴里喷了出来。那乞丐见了铜板登时低头去捡。却不防赵思思被刺激的狠了,喷完了那些阳精之后竟失了禁,微腥的尿水兜头淋了下来,将他溅了满头满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着乡里乡亲的面,这委实有些过分了。程望亲手扶起那乞丐,歉意道:“是贱内无方,还请不要生气,程府愿意补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乞丐原是个书生,只是向来大男子主义,又郁郁不得志,最后落魄成了乞丐,却仍不减心气:“要我最后一个来拿钱,不但铜板只剩下一个,还得去舔被汉子操烂了的屄。这还不算,竟然淋我一头尿,我岂能善罢甘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想怎样?”程望仍是好脾气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程家在边城能有这般势力,一是靠着宣景帝的背后扶持,二是自家从不仗势欺人。因此听到这乞丐责问,却并不动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说,让我也淋她一头尿,才能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望一时犯难:“吉时快到了,新娘子梳洗甚是不便。不如你重新提一个条件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怕湿了妆容,那也简单,就让她用嘴接着我的尿,尿完了让她喝下去我也勉强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乞丐平时被人忽视久了,此时难得有机会能逞威风,自然狮子大开口。他认准了程家好面子,必会满足他的条件,因此丝毫不相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未免欺人太甚,程望的一位妹妹站出来喝道: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我嫂嫂连我爹爹的尿都还没喝过,竟然要先喝你的尿,你是觉得你比我爹爹金贵是吧?看我不打断你的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灵犀!”程望喝住她,转身对那乞丐赔礼,“舍妹无礼,你是知礼之人,不要跟她一般计较。这样吧,程府奉上纹银一百两,请不要计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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