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重重一挺,狰狞肉具便尽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思思呻吟一声,虽是受了重击,但双腿却缠得更紧,红唇喘息着在程望耳边道:“相公,我喜欢你,在我初潮那些夜里梦见你时,我便知道今生非你不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望吻住她的唇,四目相对,里面盛满了相思。他知道赵思思说的是真话,即使处子之身给了别人,即使在他之前她已历经数男,但现在肉根所处的潮湿软热的肉穴,任他鞭挞的柔顺姿势,无一不在告诉他她真正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改猴急,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起伏着,紫黑粗壮的肉根深深消失于她的肉道,又裹着一层晶亮的淫水慢慢抽出。深红的穴肉被迫分开,露出粉色的穴口,丰沛的黏液缓缓溢出来,沾湿了他的囊袋,于是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便在两人不疾不徐的动作中清脆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围成一圈,看着两人交叠着,以最原始的律动奏出最和谐的乐章。程闻低下头,不再去看交合的两人,眼神放空,已不知神游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思思果然无一处不软,无一处不柔,程闻几乎吻遍了她的全身,最终还是更加偏爱那雪白奶肉上的一点红缨,在那红缨上不停吮吸啃咬,及至射精时,那两处奶头几乎被吸的破皮,红肿可怜的耸立着,似是在无声控诉程闻对它们的虐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闻直起身来,掐着赵思思的腰,将自己的肉棒深深抵在阴道开始肆意射精。他几乎能感觉到,经过一天嫖客们的不停操弄,赵思思的子宫已经被操开了一个小口,如果不介意她日后生下那些粗鲁汉子们的野种,今日免了避子汤,那他一年后必将抱上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程少夫人第一胎还是程家嫡出的好,可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拔出肉根,低头去看刚刚包容自己的肉道,却见穴口已经完全闭合起来,将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锁住,一滴也没流出来。大阴唇已经在撞击中肿了起来,整个阴部如同馒头一般饱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礼成!”喜娘喜气洋洋地喊了一声,众人这才从刚才的温馨气氛中清醒过来,七嘴八舌地恭喜两位新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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