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带解下,被衣服遮掩的蜂蜜色的皮肤显露出来,在烛光下闪烁着光泽。许是帐子里有些热,细密的汗珠顺着被薄薄皮肤包裹的精干肌理流下来,留下几道汗渍。
程灵犀不自觉咽了几口唾沫,直到被月蒙戏谑的眼神盯着这才发觉自己表现得过了些,不免赧然,手下用了些力气把他的裤子扯下来。
月蒙宽肩窄腰,两片饱满的胸肌下是壁垒分明的腹肌,顺着两条人鱼线延伸进了浓密的阴毛里。那阴毛几乎长满了他的小腹,衬得他那杆长枪更加狰狞粗硕。
程灵犀见他的阳具已经挑起头来,有些羞涩,轻咳一声跪起身来伸手握住枪身,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。
程玲玲见状,也直起身来歪头含住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——这本就是她俩做惯了的活计,然后努力吸吮起来。
含了一会儿,月蒙示意她们停下来,走回宝座上大马金刀地分开腿坐下:“我这宝贝比起勒石来怎么样?”
“不分伯仲。”程灵犀显然不想在这上面纠缠,跟上去之后跨腿坐在他腿上,伸手握住粗壮的棒身便要朝着自己穴里送。
月蒙铁钳一般的手掌桎梏住她的动作:“不想说?”
程灵犀叹了口气:“我和玲玲怎么说也是你的侄媳妇。虽然殷国并不在乎伦理,但不代表犬戎和勒石不在乎。让勒石看到我们姐妹不知羞耻勾引他的叔叔——这不正是你的愿望吗?”
“你果然聪明。”月蒙赞赏地看了她一眼,“这般聪明,做营妓可惜了,你愿不愿意做我的阏氏?”
程灵犀一边捏住他的龟头往下坐,一边深呼吸:“我和勒石拜过堂成过亲,又怎么能嫁给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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