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一个物件,说服力不高。况且刚才只有他和屠志诚两人在场,王贵还被对方弄死,无人能为他作证。詹玉景想了想,决定先私底下将此物拿给二叔,再商量接下来怎么应对。
第二日清早,走到大堂时,听见里面有吵闹声。
他驻足听了会儿,大概是唐知晚的伤寒被余毒影响,突然恶化了,偏偏此时王贵的死讯传开,大堂内各方人马汇集,乱得像一锅粥。
唐寒松虽面色凝重,到底沉住气坐在一旁。声气最高的赫然是楚惊雾,质问堂堂剑庄,为什么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。
两位庄主怎会料到,对方出手如此迅捷,早上事发,晚上就杀人灭口,当下拿不出头绪来安抚。
聂远锋暴喝一声“都住口”,大堂总算稍微安静了些,他坐在上首,揉着额头叹气,被这事闹得心烦。
詹玉景捏了捏袖中发冠,此物虽然不足以证实什么,但也算一缕线索,说不定能稍微安抚楚唐两家。于是走进去将发冠呈上,“庄主,王贵死后,我去柴房搜寻,在角落处找到这只发冠,我猜可能和凶手有关。请您过目。”
大堂内众人面面相觑,十多双眼睛盯向他手中证物。
发现王贵死后,聂归梁主管现场和尸体的勘查,知晓詹玉景并没有进去搜寻过,不过他心里有数,不会拆自己人的台。
他命家仆将发冠呈过来,仔细看过后想起什么,又拿给聂远锋。扭头一望,果然,坐在底下的屠金阕和屠志诚表情逐渐奇怪。
聂远锋五大三粗,很少留意别人穿什么戴什么,看了半天没看出个花,还是聂归梁提醒,“大哥,这只发冠,我之前似乎在屠家那名弟子身上看到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