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叶语敛眸,忽的想起船上那次,他分明看见詹玉景腕骨上契环残缺一块,却坚信这东西不可能有解,竟将它忽略了。
若是他再警惕一点,当时就猜到事有蹊跷——
那又如何呢?若是早猜到这层,他会设法夺走詹玉景手里的药,阻止对方解契么?
可詹玉景成为楚家男妻本就是意外,若是解开后与唐知晚重来,让一切回到正轨,不是更好的结局么?
“……”这种感觉很矛盾,楚叶语说不清楚,心里有点烦。
皱眉揉了揉额心,忽然听见楚惊雾将被子倒扣,犹豫地问他,“契环既然被解开,意味着灵河认为上任共妻已经死了,对吧?”
楚叶语抬眼看他。
楚惊雾抿唇,别过脸盯着窗外夜色,声音低了些,“这东西,在楚家家族史上,有没有发生过……与同一个人结两次的情况?”
楚叶语挑眉,很惊讶这话竟然会从他嘴里说出来,不由失笑,“就算能第二次结契又怎么样,你想么?”
楚惊雾敛眸凝视街巷,喉结滚了滚,冷声道,“——不想。”
楚叶语道,“那你问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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