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秋明哈哈大笑,摸摸手指,将一人拽到他面前。
那人看了他一会儿,开口时不复粗哑,是聂承言的声音,语调冷漠,和之前上山时听到的一模一样,“此地自然是扶风山。楚家那几个先追出去查看了,叫我们事后到山腰处汇合。”
詹玉景抿唇,寇秋明见他脸色难看,一把将照影推开,凑过去用手背下流地挨着他脸颊,“你和你那个小情郎不是一同长大、亲如手足么?怎么连他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呢!让我猜猜啊,莫不是前晚被两个男人轮了,以为自己的秘密被情郎发现,心烦意乱愧疚难当,所以被人牵了一路也没发觉不对吧哈哈哈哈!!”
他语气极尽嘲讽,连被男人轮这种话都抖出来,意欲逗弄詹玉景露出恼羞成怒的丑态。
谁知对方丝毫不按他的套路走,沉吟片刻,笃定道,“要是没猜错,阁下就是隐月教那位教主吧?——真正的聂承言呢?”
如果当时牵着他的人是假的,那么背后喊的那声极有可能不是幻听,那个才是真的。
他反应如此冷淡,寇秋明敛起张狂的笑,眯眼仔细打量那张脸。凑到他鬓角处,几乎贴着耳廓在说话,叫他闻到衣领里与冷雪混合的血腥气,“你那个小情郎啊,形单影只也敢上来救你,被我一掌拍到雪堆。你猜怎么着?嘎嘣一声,右手好像断了,爬不起来的样子,真的是很惨呢。”
詹玉景周身气压骤冷,寇秋明终于将人激怒,还未来得及得意,腰上忽然挨了分量十足的一脚。
后退几步站稳,才想起没有将詹玉景两腿一并绑起来,咬着牙狞笑上前,后面照影却在叫他,似乎很急。
记述涅盘草用途的残卷,乃是寇秋明过去半年行走江湖四处探听时,从一座世家府邸偷盗得来,本身并不熟悉。
卷轴上记载,涅盘草的精华全在新生稚嫩处,他认为是草叶的尖端。照影反复琢磨,觉得或许试药屡不成功的原因,可能就在此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