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影脸色一黑,显然嫌弃这副扭捏作态,别过脸站远了些。寇秋明睨着怀中软-肉般拱来拱去的人,笑吟吟说了句“是么”,眼神却很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搂住烟云的肩,后者窃喜,肩膀突然剧痛,下一秒被随手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寇秋明手里捏住一张隐形符纸,抖三下后显形,是从对方肩膀后面揭下来的,抬眼阴森森问他,“你招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烟云脸色煞白,从前中过一次招,怎会认不出,这是青醉剑庄用来追踪人的定位符!

        聂家的人不傻,知道隐月教善用蛊毒操控人,又怎么会轻易让自家弟子中了招?

        找不到寇秋明将詹玉景藏在何处,才故意放跑了他这个活诱饵,只怕要不了片刻,青醉剑庄的人就该追踪到此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烟云扑通跪地,再不敢作妖,接连磕头哭喊道,“教主!我不知道他们给我弄了这个!我真的不知道!教主恕罪!教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寇秋明翻了个白眼,骂他“没用的东西”,一脚将人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待走到山洞外察看,洞口却瞬息涌入大片人潮,皆是红装箭袖,着青醉剑庄弟子服。中间空出一条通道,走进来的正是聂归梁、聂承言与楚家四位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必多说,又是一场恶战,双方从洞内打到洞外。寇秋明势单力薄,但早做好了被发现行踪的后备,山东周围潜伏大量耐寒毒物,他本人又擅长偷袭,一通消耗下来,青醉剑庄这边竟拿不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消耗战不能长久,让照影与烟云暂时拖住外面众人,进去挟持了詹玉景,要对面放开生路,不然就是鱼死网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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