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多是失望,外加认清自己和楚家的人无法调和的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叶语抿唇不语,藏于袖中的一只手拢住折扇,想起当时长廊下,对方闷头离开,被聂承言护住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角翘了翘,他也笑,这笑意有点冷,“对,我们不熟。我不了解你,聂承言了解对么?呵,毕竟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有节一起逛灯会,无事相携上酒楼。这样的情谊,自然是不需要证据,也会无条件信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句话每个字都在嘲讽,詹玉景听得刺耳,斜眼瞪他,“你说的没错。若是你说完了,慢走不送,承言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仰头喝酒,还没喝完,手腕忽然被人拽过去。酒杯摔得稀碎,这声响淹没于楼内喧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,楚叶语将他扯向自己,詹玉景无处借力,半个身子撑在他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低下头看来,双目陷于额发阴影,一字一句叫他,“詹玉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我叫詹玉景。”他挣了几下,手腕被对方抓得很牢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叶语扣住他下颔,拇指抹在形状饱满的唇上。这里被聂承言碰过了,叫他觉得不满,低头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詹玉景蓄了会儿力,猛然将他推开,擦了擦嘴唇,就连被他摸几下也不乐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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