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楚大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叶语负手而立注视影像,看似很认真,余丹青接连叫他几声,才恍然回过神,余光不经意朝后面三人瞥去,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丹青摸摸脑袋,只当对方太关注浮尘子进展,后退两步带他走到灵河边,掬起一捧青紫色的水,“前几日你忙着安置詹公子,我曾在灵河附近仔细查验过,灵河的水本该纯净无瑕,但现在却混入了杂质。而且手法极其隐秘,只有弯道关节处的感应稍强,上中下游连起来,又是一个能左右全局的大阵,若非对此道极其敏感者,很难察觉其中的些微端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叶语轻轻敲着折扇,听出点意思,“你想说,灵河最近的异变不是偶然,其实是人为设阵故意操控?……但如果真是人为,搅乱灵河引起灵越谷上下警觉,岂非暴露了他自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丹青摇摇头,站起身甩掉掌心的水,迟疑地擦着手,“这一点,我本来也没想明白,直到你告诉我,灵河的晶石有一块在詹公子身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叶语挑眉,“此事还和詹玉景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丹青让开半步,身后月光曦微,詹玉景正在和傅醉怀说话,楚离风兀自站在一边,表情阴郁地把玩那只金翅雀,“自然是有关的,晶石乃是灵河之源,就算被化入詹公子心脉,二者的感应仍是千丝万缕。楚大哥,你可知楚家先祖最初,为什么能被灵河认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要是问其余三个,或许不能答得面面俱到,但他问的恰好楚叶语。作为长子,他对本家家族发展史烂熟于心,其中细节再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灵越谷开宗立派的那位家主,原是一名江湖剑修,一次被仇家追杀负伤逃入谷内,躺在一块岩石上即将血竭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石有裂缝,血丝渗入其中唤醒深埋的三块晶石,三色泉水自石底涌出,一夜之间形成蜿蜒细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那名剑修醒来,发现身上伤处奇迹般自愈,心口处有汹涌浑厚的灵力翻卷,用内力一探,陌生的力量结成细网护住心脉,上下共三点,正是那三块化入其中的晶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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