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论,楚叶语这人办起事还算靠谱,詹玉景问,“结果呢?”
傅醉怀道,“他前两天亲自过来告诉我,这符篆画的很玄妙,非精于此道者不能炼成。那小狐狸崽子,话说得一半一半,我岂会看不出他有东西隐瞒?要说符篆一道的登峰造极者,之前剑庄里面,不就来过一个法象宗的宗主么?”
傅醉怀的意思,是暗指唐家父子。之前说过刺杀他的人是为了体内某个与灵河有关的东西,所以如果真和唐寒松有关,也就意味着詹玉景的状况,唐寒松比楚家那四人更加清楚。
可是两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此前从不认识,唐寒松怎么会知道詹玉景身上的隐情?
傅醉怀也没想明白,拍拍詹玉景后背,嘱咐道,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无论如何,那对姓唐的父子你防备一点总是好的。必要的时候,记住楚家或许更为可靠,楚家只是想将你留在灵越谷,而那个斗篷男却要取你性命。”
他们这厢一边说话一边闲逛,转过拐角后看见十来人前前后后围在梅苑里,董宛眉站在中间正在发火,旁边跟了个气质伶俐的姑娘,攥着手帕安慰她不要动怒。
詹玉景多看两眼,打算绕道不进梅苑了。
听说前两天董宛眉将娘家那位侄女接过来,名字叫做董青荷,是个貌美聪颖的可人儿。
董宛眉带着人与两位庄主见过面,又安排几顿晚饭要聂承言陪同,席间没少表示撮合的意思,说她家侄女初来乍到,要聂承言私下带着人多在剑庄里转转。
起先董宛眉以饭局邀约,聂承言不好拒绝,吃过两次之后深知其中尴尬,后面推说剑庄事务要忙,再也没有应过。他不给面子,董宛眉自然不满,没少在聂远锋跟前抱怨。
詹玉景自知不招董宛眉待见,不想管对方的闲事,然而没走几步,听见人群里有奶狗的嚎叫,听起来甚是耳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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